2006年10月 第八期
 
人生需要信仰

龍秀清
天津師範大學


   回津已數月余,每每在晚霞中獨坐陽臺之際,時時品味香港之行,諸位師友之言行,竟一一在目。

   余有幸,曾蒙中神姚師兄西伊之薦,又得江師丕盛先生之熱忱邀請,得以參加為期三周之「2006年中國青年學者基督宗教研究博士後研修班」,收穫頗豐,亦多有感動。丕盛先生之勤勉,啟文先生之和藹,秉祥先生之親切,慶球先生之文雅,達心先生之博識雅致,皆令余心動。由此,余感到信仰之塑造人格魅力之大也。諸位師長之道德文章,皆令余心繫之。

   余本研習教會史,對神學之途,偶有涉及,心內卻視為畏途,往往淺嘗而止,不得其法。此次研修,蒙諸師多方開導闡發,對余打開了一個新天地,最大之收穫,即是認識到,神學並不神秘,它是信仰的糾偏器,俗人於實際生活際遇中,諸種困擾糾纏之下,不免流於有誤入泥沼之時甚而不自覺。值此之際,神學便會鋌身而出,抵觸、批駁乃至根除偏差,使信仰重返正道。余思之,此亦為神學家發揮用武之地之動力。

   神學是信仰之基礎,也是正當人生觀之根基。此並非虛言。西方人之人生觀,其深厚之根基,乃是兩千年來神學家的盡力闡發之神學,一旦神學之根基遭致破壞,信仰便會動搖,導致信仰缺失之狀況。此實為人生之重症。啟蒙運動及兩次世界大戰,都曾動搖了信仰之根基,因而導致西方文化之窘境。由此觀之,神學、信仰與社會之間需要建立一種良性之互動關係。幸好,有西方神學家之不懈努力,這種良性機制正日益顯示出其生命力。

   余常思之,當代中國最大的問題何在?也許最為根本的便是信仰缺失。無信仰之人生,其價值觀必然是一種物質主義、金錢主義、極端自我主義、極端利己主義的混合物。這種價值觀會殺死整個社會。如何重建中國人的信仰,可能需要神學家們的努力。

   以上感歎,權當此次香港之行之最大感念!